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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焰的博客

 
 
 

日志

 
 

你可知木瓜不是我真名  

2006-05-23 11:29:00|  分类: 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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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4

呵呵,合肥有时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呆头呆脑的文学学士,虽有一肚子花花肠子,但对于大场面和非常节日却有点手足无措,所以每逢到花前月下或者情人圣诞的时候,它总是笨手笨脚,虽是亦步亦趋,但步点却总是划不出纯粹一点的浪漫,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毛脚女婿。

平安夜为了找乐,就便去市体育馆看了一场奥地利莫扎特交响乐团的演出。这个乐团虽然追究不出个来由,但因为是从音乐之都奥地利来的正宗老外,所以还是吸引了相当多的观众。那些老外们果然十分敬业,态度严谨而细致,也能显出处处的优雅来,他们坐在那里专注地演奏着,仿佛身体通亮,风轻云淡。想起谷崎润一郎曾经提到过东西方人的区别,用在这里倒是异常贴切。谷崎说西方人的身体是通亮的,里面好像有灯光,是从里亮到外面;而东方人却有着阴翳,有着一种隐藏不住的暗影。因为身体本来所带来的东西影响着审美标准和趋向,所以西方人比较喜欢明亮的东西,而东方人则非常会利用阴暗来制造艺术。这样的感觉不存臧否,倒是极为独特的。

乐团还算不错,听众也很认真,但可惜的是场地里的音响效果比较差。比音响还差的是场地,坐在高高的看台上看演出,一不留神间,有就一种在大棚中看俄罗斯大马戏团的恍惚。

 

      出得门来。夜晚的街头到处都是小青年,成双成对的,戴着个圣诞帽,也拿着个气球。但大街却一片冷清,商店也不解风情地早早关门了。街头只是偶尔地有点小小的礼花“扑哧”闪一下,显出一点不同寻常。对于合肥来说,青年人的圣诞热情就如同一个单相思的剃头挑子,有一种一头冷一头热的感觉。

 

20031227

什么是大家?大家就是世事洞明,大家就是甘居平淡。读杨绛的《我们仨》,就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文字一点也不带烟火味,有的只是认命以及认命之后的淡定乐观。一切都不大惊小怪,只有一种最基本的圆融和真诚,还有最真实的情感。正应了“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这是境界的第三个层次了。一个人精神和学问登峰造极,又反过来自甘渺小、恭敬谦让,那便有了八风不动的神圣气象,便是完美的圆融了。

杨绛的文字也好,清且慧。比钱钟书的文字还好。这样的文字,非得是异常干净的人才写得出来。文章做到极处,无有他奇,只是恰好;做人也是这样,人品做到极处,无有他异,只是本然。

《人物志》说察人:不观道,只观德;不观方法,只看气象。只有“德”、“气”极度盈满的人,才可谓是真正的大家。就像杨绛与钱钟书,还有汪曾祺等,真是“虽是肉身人,却有凌霄气”。

 

有点空闲了,什么也不想做,连书也不想读,就听罗西尼的《弦乐奏鸣曲》,异常沉醉。音乐有一种功能,它能把人化掉,柔柔之间,能让人变得松软无力,仿佛一切都可有可无。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可以一动不动地呆坐几个小时,心甘情愿地被音乐化掉。非想非非想。欲仙欲死。

 

晚上喝酒,因为有着一个漂亮又善饮的主持人在场,所以一群汉子都喝得有点多。一个女子,如果又漂亮,又善饮,又能言善道,善解人意,而且还可以自己不喝酒让别人喝,那她便可以轻而易举到罗马了。

 

20031228

上午无事,躲在房间里专心研究中国四大美味“燕鲍参翅”,越看越觉得有嚼头。“燕鲍参翅”只是中国的专利,这几项东西现在都极名贵,但名贵得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似乎是物稀为贵,也似乎是内陆对海洋的向往,因为四大美味都产自海洋。对于古代的内陆中国来说,海洋,也许是心中一个诡秘神奇的梦吧。

按照目前营养学的角度来说,“燕鲍参翅”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味道是后来煨成的。燕窝是金丝燕的唾液分泌物和着泥巴、羽毛等粘成的巢穴;鲍鱼原本是海洋里的普通贝类;海参的分子结构与营养成分也一般;翅则是鲨鱼的鳍,只是稍多一点钙罢了……几样本来寻常的东西一下子成为中国的四大美味,也成了中国传统饮食文化当中很重要的一环———追溯这样的文化变异,神奇鬼魅,确实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

关于“燕鲍参翅”成为“四大美味”的原因当然有很多种,但我想有一点最基本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就是:实际上就这四大名吃的形状来说,燕窝与鲍鱼像极了女性的生殖器;而海参和鱼翅……你自己想去吧……呵呵。

中国文化有很多阴鸷的成分,也有着很多妄想和揣测成分,因为是生活在蒙昧的农业社会,很多东西都是靠半通不通的直觉悟道。中国古代对“燕鲍参翅”的揣摸和理解,似乎与“炼丹士”以及“徐福东渡”相同,还有“房中术”、“素女经”什么的,也有着共同的层次。这样想来,“燕鲍参翅”能在东土大受欢迎,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但最简单的,有时候反而是最根本的。

 

听巴赫的《平均律》,听不出特别的意蕴,似乎是忧伤,也是平静;是平静,也是乐观;是小乐观,也是大乐观;是小忧伤,也是大忧伤;是小平静,也是大平静。

音乐到了这个层次,算是无懈可击了;人到这个层次上,也是一袭“软猬甲”在身,无懈可击了。

 

傍晚时上街闲逛,在一个报刊处,看到一本《新青年》,吃了一惊,翻开一看,内容却是婚恋家庭、鸡飞狗跳的事情。这样的一本杂志竟敢叫这个名字,奶奶的!

 

20031231

每到年关,似乎总有一点伤感。伤感什么呢?似乎连自己也不明白。晚上别人请吃饭,一大堆半大不小的汉子,平日里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但到岁末年初的交界线上时,都显得心事重重,话也说得颠颠倒倒的。人一过30岁了,过年就没有心境了,而对待新年的态度,就像小时候磨磨蹭蹭地去上政治课。点菜的时候,想羊年就快过去了,便有心点了一个羊腿,但咬在嘴里,也是味同嚼蜡,毫无平日的口齿生津。

悻悻地就回去。街头上只有一些年轻人在活蹦乱跳,似乎是年一过,世界便离他们近了一些。他们是野蛮地想往世界的中心闯,而我们总是不愿意退出。二十五岁以前的人才喜欢过年,二十五岁之后,见到年就像见到一个打扮得华丽的乞丐,总是心里瑟瑟的,想躲得远远的。时间就像碎银子,总想紧紧地攥着,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犹豫之中,时间就变成鱼,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溜得无影无踪了。

临半夜了,室外有人零星地放起了爆竹,似乎不见热闹,反而更见冷清了。一个人在黑暗中看意大利电影《木屐树》,这片子拍得极朴素,镜头是典型的凝视,无欲而忧伤,一派慈爱、宽容、戏谑和幽默。凝视往往是需要情怀的,人心正,才会凝视;心不正,往往就斜视了,就是觑、睨、瞅、睇、睃、探、窥、眈、眄、瞟等。一凝视,就显得很尊重,有感恩心态,这样的电影就像是一部充满着自然主义的人类版的“动物世界”。以看众生的方式看人,所有的镜头都有着一种别样的大美。看了不禁让人想泪流满面。

但鼻子酸了半天,仍是没有哭出来。

明天就是新年了,屈指算来,浮生日记已经写了两年多了吧。浮生,就浮生吧,“无材补天,幻形入世”,一路地漂浮下去。日记,还是不写了吧,心长技短,欲说还休———

你可知木瓜不是我真名,我的真名叫赵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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