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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影抄》选登:一夜成名  

2008-09-23 09:0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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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影抄》选登:一夜成名 - 赵焰 - 赵焰的博客

      史蒂文·索德博格的“一夜成名”就像一个浑小子稀里糊涂地变为大马戏明星。

 

那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末的事了———19891月的一天,当史蒂文·索德博格从盐湖城国际机场走下飞机参加圣丹斯电影节的时候,正是他刚刚过完26岁生日的第7天。

 

这是一个相对宽容和另类的电影节,是世界上所有电影才子期盼的梦。索德博格这次携带的电影是《性、谎言和录像带》,这部电影耗去了120万美元,让索德博格负债累累。背水一战的索德博格到了盐湖城之后,唇干舌燥地向有关人士拼命推销自己的电影。幸运的是,虽然很多人觉得这部电影过于变态,但电影节还是接纳该片为参赛的16部电影中的最后一部。

 

运气自此就一直垂青他——《性、谎言和录像带》在电影节首映时门票就开始告罄,坊间纷纷传说,这是一部与众不同的电影,它的吸引力如此显著,就像一场传染病似的。几天之后索德博格上街,觉得局面变得微妙,不时有陌生人跟他搭讪,还有一个人认真地问他:“能允许我的女朋友吻你的脚吗?”一天之后,有一个女人向索德博格递来一张名片,问他:愿不愿意在洛杉矶找个地方跟她呆在一起?索德博格回绝了,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成功了,他已经成名了。

 

《性、谎言和录像带》的运气并没有到此结束,到了8月,这部电影又获得了1989年度的戛纳电影金棕榈大奖。这一年,是电影大师卓别林诞辰100周年,看起来一切都有点喜剧因素,《性、谎言和录像带》竟然战胜了富有史诗意味的《阿拉伯的劳伦斯》。尽管当年的评委会主席维姆·文德斯对《性、谎言和录像带》大加赞赏,但还是有相当多的报刊对这部电影不以为然。

 

不管怎么说,史蒂文·索德博格红了。从此,拍电影也流行以手提机拍晃晃悠悠画面的方式。这样的方式,明显地代表现代社会的浮躁。浮躁顺理成章地战胜了崇高和沉静——这,也是现代社会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此之后,轮到昆汀·塔伦蒂诺出名了——如果说索德博格的行为像一个马戏团的浑小子一样,那么,昆汀·塔伦蒂诺的出场就像是从音像店的蚕蛹里飞出的一只古怪的蝴蝶。

 

昆汀·塔伦蒂诺自小就是一个影迷,一个有着轻微自闭症的怪人总是喜欢躲在自己的幻想中。开始读书以后,塔伦蒂诺每天的花头精就是千万百计想办法逃课,他像蟑螂一样躲在卫生间,躲在花丛中,躲在衣橱里,然后在母亲上班以后,以看电视上的电影来获得安慰。高中毕业以后,塔伦蒂诺懒得上大学了,他来到一家名叫“录像档案馆”的录像带出租店当了店员,在看了成千上万部电影录像带后,塔伦蒂诺开始尝试写剧本——他的第一部剧本就是后来相当有名的《落水狗》;然后,塔伦蒂诺又写了著名的《天生杀人狂》等。对于塔伦蒂诺来说,写剧本是如此简单,就像睡着了去做一个梦一样。不久,米拉麦克斯公司看中了这个长相奇特的家伙,尝试着给他提供资金,让他自己去拍《落水狗》,自编自导自演。当塔伦蒂诺费尽周折拍完那部《落水狗》之后,这部带有黑社会暴力性质的电影获得了惊人的两极效果:喜欢的人喜欢得要死,厌恶的人厌恶得要命。

 

塔伦蒂诺带着这部“黑帮片”粉墨登场了。他先去了法国,在法国找了一家影院上映。法国人是喜欢新奇的,他们喜欢这部与众不同的电影,暴力中带有黑色幽默。半年的时间里,这部电影竟然场场爆满。不久,塔伦蒂诺带着这部电影参加了当年的戛纳电影节,虽然两手空空,但还是有很多观众喜欢。戛纳给塔伦蒂诺的感觉是,这并不是一个不可接近的圣殿,他完全可以用一种奇特的方式登堂入室。当塔伦蒂诺回到美国之后,他就开始构思那部后来变得更加有名的《低俗小说》了。

 

1994年的戛纳电影节可谓是“猛片如云”,当时,有基耶洛夫斯基的《红》,还有南尼·莫瑞蒂的《亲爱的日记》、张艺谋的《活着》、尼基塔·米哈尔科夫的《毒太阳》,以及帕特里斯·夏洛尔的《玛戈皇后》等。《低俗小说》的首映仪式周日午夜开始,当载着剧组20多人的车队穿过大街的时候,两边都是狂热的影迷,人们兴奋地把手伸向小车,大声喊叫着“昆——汀,昆——汀”。目睹这一切的塔伦蒂诺不无得意地说:“在场的任何一群人中好像有15个是冲着布鲁斯(威利斯)去的,9个人是冲着约翰(特拉沃尔塔),4个人是冲着我来的。”

 

那一次电影节的主席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当伊斯特伍德先后宣布《红》和《亲爱的日记》荣获最佳导演等奖项而无缘金棕榈时,《低俗小说》的发行商哈维在座位上像只蹦床上的海象一样对着塔伦蒂诺腾跃不已:“噢,天呐,你要获得金棕榈奖了,你要获得他妈的金棕榈奖了!”结果被哈维言中了,当伊斯特伍德大步出来宣布:“下一个奖是金棕榈奖,1994年的荣获者为——《低俗小说》!”雷鸣般的掌声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刀子般尖厉地划过:“耻辱,法西斯!”

 

昆汀·塔伦蒂诺赢了!他的成功,也被当时的不满者评价为“痞子战胜了大师”。

 

很多年之后,索德博格在接受一家杂志的采访时,谈到了他年轻时的一件事——1987年,索德博格24岁时,经历了一场顿悟。索德博格回忆说:“我跟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结果被骗了,并且在精神上受到别人的操纵。我同时跟其他女人不清不白——我都被玩弄了。回想起来,我当时太想被我随便看中的哪个女人接受和认可了,可是一旦得手,我就又不感兴趣。有那么一次,我在一家酒吧两英尺的半径范围内跟三个女人睡过觉。6个月后我又重蹈覆辙,这种事情持续了大半年时间,我赤裸到最大限度,喝得酩酊大醉后,又到那里去继续胡搞。直到最后一见女人就厌恶。”

 

索德博格和塔伦蒂诺的经历告诉我们,经历是重要的,但经历的转化更为重要。只有转化,经历才会变成一笔财富,成为化蛹为蝶的点睛之笔。否则,如果他们一直执迷不悟,那么,这样的经历就会成为洪水猛兽,将自己的生命扼杀在永远的噩梦中。

 

《蝶影抄——赵焰电影随笔选》(上海远东出版社2008年9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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