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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焰的博客

 
 
 

日志

 
 

暧昧也是一种“禅”  

2006-04-21 19:42:00|  分类: 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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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着无事,在家冲了一杯咖啡,一个人在听JAZZ(爵士)。听了几曲DIANA KRALL的歌,猛醒爵士的好就在于暧昧,既大胆言说,又欲说还休,无可言说。这是一种能将很多细微混合成一种情调的东西,包括场景,包括境况,或许还有心境、眼神什么的,是自我表现,同时也是大胆传递。这一点极像鸡尾酒,不仅仅是各种酒味道的调合,是颜色的调合,也是氛围的调和,然后加在一块,便是暧昧了。

       西方的文化当中有很多暧昧的成分,欲说还休,但又不只是防守,还有着进攻性。但东方似乎没有。我经常看电影,电影中东西方女子的眼神往往也是不同的,东方女子只能是“含情脉脉”,眼神简单而清晰,一目了然。而西方女子的眼神不只是“含情脉脉”那么简单,往往迷离复杂,可进可退,可攻可守。所以西方文化中情调的骨子是暧昧,因为暧昧,所以西式的咖啡馆、茶吧里的茶客们各自心怀鬼胎。而中式的茶馆呢,有着浓浓的人情味,简单而纯正。

       佛学中有着“禅”,“禅”也是将很多东西混合在一起,综合着境况和情调,只可体会,难以言说。但“禅”似乎是清晰的,有着明澈的了悟。而“暧昧”却是彻底的不清晰,似乎是俗世的“禅”,是“六根不净”的会心。“暧昧”与“禅”共同的一点是,它们都是很难用语言表达清楚的,它们都有着一种语言之后的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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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送我新茶,连忙烧水泡茶。我一直喜欢茶叶所带有的那一缕若隐或现的芬芳,简单,亲切,平和,安宁。进得口来,但觉遍体清香,身体中也有一种谐和共鸣。茶的味道真是要加工之后才有的,又想,实际上人生也是,非得要搓、揉、烘、焙,才会有着沁人的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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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办事,虽说“非典”流行,但仍到处都是人。有人说国人爱扎堆的病因在于,一是没有宗教背景,二是没有内心世界,因此很怕独处和孤独。我觉得这异常正确。印象深刻的是上一辈的人,都是在集体主义的理念下教育出来的,因此携带着很浓重的负效应,就喜欢人多,喜欢一屋子人闲聊,或者有人哄着,说几句亲切肉麻的话。如果身边没有人,就会感到心慌得不行,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红楼梦》中的老祖宗贾母也是这样,贾母最喜欢的也就是身边儿女成群,一大堆人在一旁胡天鸦地。然后吆三喝四,自是满心的欢喜。贾母实际上是一个有佛心的人,但也有着中国富贵老太太的兴惯,喜欢兴师动众,爱听甜言蜜语。贾母最喜欢的人有两个,一是宝玉,那是因为是她的孙子;还有一个则是王熙凤,那是因为能哄她开心。

       因朋友力劝,看了一部香港杜琪峰的电影《机动部队》,仍是大失所望。这部香港电影虽然说摄影不错,但仍是有着诸如《无间道》似的毛病,拍得太故作聪明,不能真正地打动人,到了关键时刻底气不足。其实这也是中国文化的弊端处之一,缺乏史诗力量,缺乏那种执著的,感动自己也能感动别人的震撼力。导演和作者自己不感动,把拍电影当作与观众赛聪明。这样的结果当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一部作品的力量靠的不是聪明,而是契合真理,或者契合情感。没有这两样,当然不可能成为巨著。

       韩国电影早年学香港,前几年一部《飞天舞》拍得跟香港过去的功夫片一样烂。后来学欧美,似乎一下子顿悟了,电影里有了力量和灵魂,也有了历史感,能真正地打动人,让人产生震撼和感动。比如《朋友》,比如《醉画仙》等,把人的精神与生命的划痕突出来。韩国电影崛起的根本点在于先找到自己的灵魂,然后以灵魂的力量完成与观众的对接。对于大陆和香港电影来说,只有先找到自己的灵魂,接上民族之魂,才能谈得上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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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外交,按照我的理解,外交就是“微笑着拳打脚踢,咆哮着眉来眼去”,这一点完全可以从这次伊拉克战争的各国表现中看到,联合国以及各国的表现都可以这样概括。外交是什么?也是一种暧昧,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种东西,有时候只是会心,红脸白脸蓝脸地乱唱一气。彼此之间明白就行了,甚至打是亲骂是爱。这样的外交和阴谋,玩到这个份上,简直就是一门艺术了。

       在网上曾看到意大利名记者法拉奇写的一个故事:在伊拉克军队中,是严禁有白颜色的布料的,因为萨达姆怕士兵们投降。一个伊拉克士兵想尽一切办法保留了一件白短裤,为了这件白短裤,他动尽了心思,后来终于让别人看不出破绽了。伊拉克战争爆发之后,美军打来了,这个人忙把自己的短裤脱下,用步枪缠着,站起来拼命地摇晃。结果被美军一枪打死了。因为那件短裤已看不出来颜色了。只有在他心中,才是一件永远的白短裤。

       在餐桌上,我把这个看来的故事说给朋友们听,他们听得许久没有说话,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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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宋传来一个段子,虽然有点“恶俗”,但话丑理端,从中可以看出地方文化和国民性:

       日本东京。在人流不息的银座广场,一日本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日本单身女子的超短裙。日本男子还没有开口,那日本单身女子一个90度的大鞠躬:“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都怪裙子的质量不好……”说完,取出一个别针别好,又匆匆走掉。

       美国纽约。在人来人往的时代广场,一美国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美国单身女子的超短裙。美国男人还没开口,那美国单身女人立刻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律师的电话,他会找你详谈关于你性骚扰我的事情,我们法庭上见……”说完,记下那美国男子的姓名电话,扬头走掉。

       法国巴黎。在闻名于世的凯旋门广场上,一法国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法国单身女子的超短裙。法国男子还没开口,那法国单身女子咯咯一笑,然后细手搭肩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送我一枝玫瑰来向我道歉吧……”法国男人便从店里买了一枝玫瑰,还请她去酒吧喝上一杯,然后一同去了一家小旅馆。

       英国伦敦。在泰晤士河边的教堂广场上,一英国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英国单身女子的超短裙。英国男人还没开口,那英国单身女子忙用手里的报纸遮住裙子开了的部分,红着脸说:“先生,可以送我回家吗?我的家就在前面不远……”英国男人便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叫了一辆Taxi,安全地把她送回家,去换了一条裙子。

       中国上海。在人头攒动的人民广场前,一上海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上海单身女子的超短裙。上海男人还没开口,那上海单身女子就骂开了:“侬各只赤佬,那能嘎或做!”上海男人顿时也开骂:“侬各只狐狸精,嘎或做的衣裳嘎穿的出来!”双方对骂10分钟,各自收兵,各走各的。

       中国重庆。在人头攒动的解放碑前,一重庆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重庆单身女子的超短裙。重庆男人还没有开口,那重庆单身女人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抓住重庆男人的脖领子不放:“你这个宝器!敢吃老娘豆腐,跟我去见110!”

       ……在网上仍可以“看见”老宋一脸坏笑,他最后问:合肥呢?在长江路,一合肥男子不小心刮开了一合肥女子的超短裙……

       去他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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